Category: 2. 紀念六四天安門事件

六四纪念馆获大额捐赠 50万美金筹款目标提前17个月完成

あ:据「六四纪念馆」9月15日筹建进度公告:自2022年1月,六四学运领袖王丹等50余名海外民运人士联合发起在纽约建立「六四」·纪念馆的倡议后,陆陆续续收到外界大量的捐款支持。前不久,一位匿名人士通过相应管道捐款12万美元,目前款项已经到帐。截至2022年9月15日,六四纪念馆筹备委员会已经收到捐款近52万元(包含已支出费用,主要用于华盛顿「六四」特展),提前17个月完成第二阶段的筹款目标。

“六四紀念館”目前籌款已達38萬余,距離第一階段50萬美金目標近77%

據“六四紀念館(籌備網)”消息。截止2022年8月7日,六四紀念館已收到捐款共計384,445 美元,已達到第一階段籌款目標50萬美元的76.9%。   據王丹介紹,將分三階段推進“六四紀念館”的建立:首先,已經成立了非政府組織“六四紀念館籌備委員會”,今年的六四紀念日於美國首都華盛頓一個博物館舉辦「六四」特展;其次,我們希望募集50萬美元資金,一旦資金到位,就在紐約以租用的方式擇地正式開辦“六四大屠殺紀念館”;最後,我們希望最終能夠募集到150-200萬美元的資金,一旦資金到位,我們將在紐約購買場地,讓“六四大屠殺紀念館”能夠永久存在。 王丹呼籲:人血不是水,不能白白流淌;歷史的傷痛,不應被墨寫的謊言和冷血的權力掩蓋。那些青年學子,那些熱血國人,他們的熱情,他們的付出,不應該被歷史遺忘。永不忘記,永不放棄,是每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應當具備的道德底線。 公開捐贈者名錄 2022年7月10日 姓名 / 化名 / 組織名 / Name 捐款金額 / Donation Lynn Shi 10000 Lang Ning 8964 「多倫多支持中國民運會」理事會成員 5600 Michael 5000 曾曉航 3089.78 杜曉悅…

掀起「六四」的新篇章

文 /廖天琪和田牧   掀起「六四」的新篇章(一) 「六四」,走过了漫长的33年,期间经歷了一段低潮。今年的「六四」,与往年完全不同,城与城、国与国,「六四」纪念活动连成一片,遍地开花。俗语道: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天下有一种真正勇敢的人,遇到突发的情形毫不惊慌,无缘无故被侵犯也不动怒。为什么能够这样呢?因为他们胸怀大志,目标高远啊!这就是今天的中国民运人。处在风暴漩涡中的人,才能感受震撼,才能领悟激情,才会体察力量的聚合。 今年的「六四」,掀起了中国民运的新篇章,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每一个地球人都知悉:世界在动荡,时代在变迁。源自何方?面对美中竞争,面对俄乌战争,自由世界面临生死存亡的挑战,这是自由人权价值观之争,是民主与专制制度的根本较量,是为坚持自由人权价值观、为保卫民主法制制度、为守护福山的「人类歷史的前进与『自由民主』意识,真正走向『终结』」的最后一战。 民主国家的政治家们敢于站出来了,听听他们怎么说? 参加今年全球联网纪念活动的有德国政治家比蒂科夫(Reinhard Bütikofer),他是前德国绿党主席,2009年以来一直是欧洲议会议员,负责对中国的事务等。我们与他有过接触与交流。2016年他担任欧盟中国委员会副主席期间,我们与他在布鲁塞尔欧盟大厦有过一次约谈,讨论合作推动中国民主化研讨会事宜。比蒂科夫确实十分了解中国情况,对中国的人权、新闻自由等问题、及受迫害的人士刘晓波、秦永敏等都非常清楚,如数家珍。 但是当年他拒绝了我们的请求,他表示,欧盟与中国经济、贸易等合作非常密切,甚至背出了一大串数据,最后给我们的结论是:你们项目的政治性太强、太激进,我们不能配合,若举办一些文化项目是可以的。会谈结束后,他拒绝与我们合影留念,他直言照片一旦被公开会惹上麻烦。时下,比蒂科夫与我们一见如故,坦诚还记得当年往事。 事实上,不是比蒂科夫变了,而是整个自由世界苏醒了,正如他所说:「争取自由和人权并不是国际社会应当置于身外的中国内政。我们站在一起,展现力量,维护我们大家庭共享的价值。」 法国汉学家侯芷明(Marie Holzman)说:「我记得非常清楚,法国大革命200周年,也与天安门事件有密切联系,那天正好有好几千万法国人坐在电视机前,看到了那些推着自行车、行走在大游行队伍前面的中国大学生、年轻人,很多法国人都掉眼泪了。所以法国跟『六四』民运是有一种特别的关系,可以这么说吧。」 「六四」不仅仅属于中国,它与整个世界联结在一起,因为中俄专制集团的存在,世界将永无宁日。人们为昨日的香港苦难与悲情哀伤,为今日台湾的安全与危机担忧,今年各国政治家以各种形式参与到「六四」纪念活动中来。 国际笔会也为此站出来了。这个百年作家组织通常关心的是作家的言论和写作自由,关注各国受到迫害的狱中作家,今年的国际笔会,在伦敦唐宁街首相府前举行了「团结在民主之下」六四纪念活动,他们需要我们提供三分钟视频短片,片子内容要包括香港、台湾、西藏、维吾尔、法轮功等。我们制作了《世界永不忘却「六四」这一天》的短YouTube视频(可进入链接观看)。与会的英国中国民主党总部主席王冠儒还在现场介绍了活动情况。 比蒂科夫说:「『六四』民众抗争中共政权的残酷镇压,在世界史中已经佔有了一席之位。」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在「六四大屠杀」33周年之际发表声明:他「向33年前在天安门广场遭到中国军队镇压的民主学生抗议人士致敬,表示这些勇敢的人不会被遗忘!」 前日本经济产业副大臣牧野圣修指出:「改变中国,不仅关系到中国,也关系到周边的民族,甚至关系到世界和平的问题。这次俄乌战争让大家看到了,这不是俄乌两个国家的事,而是牵动了整个世界。」 美国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说:「对『六四』的回忆不再是那样鲜活惊人,而是变成了一种文化歷史的象徵,成为固定的纪念。任何国家都有这种日子,比如美国纪念1776年7月4日,这一天成为国庆,就变成了很有意义的『歷史文物』。」 人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整个世界行动起来了……   掀起「六四」的新篇章(二) 中共坚持独裁与反动 33年后的今天,世界在进步,在改变,中国却依旧原地踏步,甚至于倒退,又回到了君临天下的终身制。中国的政治,自古无宪法可依、无规则可循,以人治为核心,以君权圣意为治世根本,亘古不变。过去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如此,昨日的毛泽东、邓小平依葫芦画瓢,今天的习近平、李克强依然是如出一辙。漫漫五千年的中国歷史,经歷了多少人和事、风和雨,翻过来倒过去,从来就没有法制与规则。在专制独裁的国度里,在暴力淫威下,自由、民主与人权永远不见天日,没有出路。中国人始终未摆脱千年铁锁的「家天下」与「党天下」,得以步入开明阳光的「民天下」。 玛格丽特·鲍斯(Margarete Bause),是前德国绿党国会议员,在联邦议会负责人权工作。正如她说的,「怀念天安门大屠杀,我们也与藏族和维吾尔族以及中国所有被压迫的少数民族站在一起。我们谴责中国政府在西藏和新疆侵犯人权的行为。我们呼吁结束对这些民族的文化认同的酷刑、野蛮压迫和根除。」…

“永不忘记,永不放弃”__纽约纪念八九民运33周年座谈会

  美东时间2022年6月6日下午1:30-4:30pm由北京之春、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中国民主党、六四大屠杀纪念馆(筹)、青年中国、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纽约思想者俱乐部等组织联合举办,座谈会以网络和实体相结合的形式举行。   主持人:于大海 一, 起立,默哀,播放叶宁谱曲的哀乐 二, 主持人开场白。重点介绍一下六四纪念馆 三, 嘉宾发言 1, 胡平(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著名理论家) 2, 郑旭光(八九民运领袖,21名通缉令榜上有名。时政评论家) 3, 吕京花(八九民运工人自治联合会重要成员,中国民联副主席) 4, 高光俊(八九民运亲历者,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副主席,著名律师) 5, 金岩(八九民运亲历者,青年中国负责人,六四纪念馆筹备小组成员) 6, 李林(湖南八九民运亲历者,纽约侨界意见领袖) 7, 魏碧洲(资深媒体人,时政评论家) 8, 叶宁(自由中国运动主席,著名律师) 9, 倪育贤(资深民运老将) 10, 刘念春(资深民运人士,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创始人之一)…

天安門事件の学生リーダー王丹が天安門事件33周年記念の公開書簡を発表

中国共産党政権が学生らの民主化要求運動を武力弾圧した1989年6月4日の天安門事件を広く伝えようと、運動に参加した元学生らが米ニューヨークに記念館を設立する活動を始めた。 米国で記念館を設立する構想は、香港に設置されていた記念館が2021年、当局の圧力で閉鎖に追い込まれたのを受けて持ち上がった。

坚持六四精神 推动宪政民主——2022年「六四」33周年全球联网纪念活动

转发自《欧洲之声》   (编者按:「欧洲之声」举办的「2022年六四33周年全球联网纪念活动」于6月4日在网络上举行,有30多位来自五湖四海的来宾发言。他们之中有六四亲历者、民运元老、政界、学界和媒体的中外人士。他们的讲话摘要如下。)   魏京生:六四彰显的是一种反抗暴政的牺牲精神 今天我们聚在一起纪念六四,纪念什么呢?是纪念那些为了中国的民主化,为了老百姓不受剥削压迫而牺牲了生命,包括受伤的英雄们。那是一种精神,反抗暴政,敢于以命相拼的牺牲精神。不一定要有那么深奥的理论,只是平常生活中的耳闻目睹,已经让大家都明白,共产党是什么样的东西。虽然洗脑很严重,封锁很严密。虽然在共产党的暴力威胁下,人们不敢说真话。但是我私下里得到的信息说明,大多数老中青的人民,都对共产党有负面的观察,反抗的情绪正在酝酿,甚至超过了一九八九年。 有些人或许是煳涂,或许是利益集团成员,或许是孤陋寡闻。他们说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六四大屠杀了,只会吃喝玩儿乐。当年的大多数家庭都有人,或者有亲戚参加了全国各地的游行示威。他们的后代可能如此孤陋寡闻吗?不可能。只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莫名其妙的记者,在电话里问人家这么敏感的话题,人家敢说真话吗?共产党的监控,告密和无孔不入的特务活动,使人们像周朝那个暴君的时代一样,不敢讲话,只能道路以目。 远了不说。最近发生的铁链女事件,病毒清零政策,大白野蛮的不法行为,经济下滑等等。老百姓不断的反抗,已经越演越烈,社会正积聚着,酝酿着更大的反抗运动。我们在海外要做好配合宣传的工作,要有回国与人民共同反抗的准备。待到共产党垮台的时候,就是建立民主自由社会制度的一天。 谢谢朋友们。   王丹:人血不是水,不能白白淌流,建立「六四纪念馆」,永志不忘 各位八九民运的参加者,六四镇压的幸存者;各位当年在中国国内和海外声援学生运动的支持者,包括为此不能回国只能留在美国的留学生们;各位没有忘记“八九六四”,仍然期待中国民主化的朋友们: 一九八九年,在中国,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和平的民主运动。不幸的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民主运动,被以邓小平为首的中共强硬派残暴镇压了,至今已经三十三年。三十三年过去了,我们目睹了整个世界发生了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的惊人逆转,专制中国的崛起构成了迄今为止对普世价值的最严重的挑战。在三十三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说,六四不但改变了中国,而且也改变了世界。 在这里,我更要唿吁大家一起来努力维护历史记忆。我要唿吁:人血不是水,不能白白流淌;历史的伤痛,不应被墨写的谎言和冷血的权力掩盖。那些青年学子,那些热血国人,他们的热情,他们的付出,不应该被历史遗忘。永不忘记,永不放弃,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应当具备的道德底线。   几个月前,我和其他一些朋友共同向外界提出了倡议:在美国的纽约,建立一个实体的六四纪念馆。我认为,这样一个实体性的纪念馆,不仅可以收集和保存有关“六四”的历史文物,更可以通过展示这些文物,让历史记忆鲜活地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建立这样一个纪念馆,是我们这些人,尤其是八九一代的历史责任,也是我们对自己当年经过的那段历史,对那些死去的同学和民众的一个交代。 我要对当年的参与者,对八九一代的朋友说:谢谢你们与我一起在当年为争取一个美好的中国倾城一战,希望你们如今虽然步入中年但仍然拥有理想。让“六四纪念馆”的建立成为我们延续理想的具体方式; 我要对当年的支持者,尤其是当年海外的留学生说:谢谢你们曾经为我们奔走唿吁,在美国和国际社会传达声援的力量;我希望“六四纪念馆”能够继续得到你们的支持,如同当年一样;我要对所有支持中国民主的朋友说: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到,不是八九民运,而是“六四”镇压,把中国引入邪路,沿着这条邪路走下去,中国只会离自由民主越来越远。 我们必须看到,一个立足于如此伤天害理、不公不义的政权,它的存在就是对人类良知与正义的嘲讽;它的崛起必然是对世界和平与自由的威胁。我们也要看到,仅仅坐等历史来改变一个专制政权,只是一种推迟抗争和回避风险;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抗争很可能更困难,风险很可能更巨大。因此,我们在这里唿吁大家,重新光大八九精神,积极对抗共产专制政权;警惕中共政权对自由民主社会的挑战,支持中国的民主化发展。协助建立这座纪念馆,本身就是抵抗的一部分。 我个人期待,最晚在“六四”三十五周年的时候,我们能够聚会在一起,为这个纪念馆举行盛大的开馆仪式。欢迎大家点击“六四纪念馆筹备网”(jinian64.org ),欢迎大家关注筹建进度,更期待大家踊跃捐款,让纪念馆早日建立起来。 最后,作为当年那场运动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我,并代表一些八九同学,在这里面宣誓:不管我们面临多少困难,我们会继续坚持反对一党专制,建立宪政民主的理想。我们没有忘记,我们不会放弃,当年那些死难者的亡灵,就是我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我也期待并恳请,今年六月四日这一天,请你用你的方式为纪念馆的建立出一份力。 谢谢大家!   Reinhard Bütikofer:争取自由人权不是内政问题 (莱因哈德·比蒂科夫Reinhard Bütikofer的中文名:包瑞翰,是德国绿党政治家,2009年以来是欧洲议会议员,负责对中国的事务。2021年3月欧盟宣布就新疆问题对华4名官员和1家公司实施制裁后,中国宣布对包括比蒂科夫在内的10名人员和4个实体实行反制裁。) 1989年的和平公民运动被中共政权以屠杀的手段在6月4日那天残酷地镇压下去,但这个民众争抗的例子,在世界史中已经占有了一席之位。…

六四学生领袖王丹发表 纪念“六四”三十三周年的公开信

  各位八九民运的参加者,六四镇压的幸存者;各位当年在中国国内和海外声援学生运动的支持者,包括为此不能回国只能留在美国的留学生们;各位没有忘记“八九六四”,仍然期待中国民主化的朋友们:   一九八九年,在中国,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和平的民主运动。不幸的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民主运动,被以邓小平为首的中共强硬派残暴镇压了,至今已经三十三年。三十三年过去了,我们目睹了整个世界发生了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的惊人逆转,专制中国的崛起构成了迄今为止对普世价值的最严重的挑战。在三十三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说,六四不但改变了中国,而且也改变了世界。   在这里,我更要呼吁大家一起来努力维护历史记忆。我要呼吁:人血不是水,不能白白流淌;历史的伤痛,不应被墨写的谎言和冷血的权力掩盖。那些青年学子,那些热血国人,他们的热情,他们的付出,不应该被历史遗忘。永不忘记,永不放弃,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应当具备的道德底线。   几个月前,我和其他一些朋友共同向外界提出了倡议:在美国的纽约,建立一个实体的六四纪念馆。我认为,这样一个实体性的纪念馆,不仅可以收集和保存有关“六四”的历史文物,更可以通过展示这些文物,让历史记忆鲜活地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建立这样一个纪念馆,是我们这些人,尤其是八九一代的历史责任,也是我们对自己当年经过的那段历史,对那些死去的同学和民众的一个交代。   我要对当年的参与者,对八九一代的朋友说:谢谢你们与我一起在当年为争取一个美好的中国倾城一战,希望你们如今虽然步入中年但仍然拥有理想。让“六四纪念馆”的建立成为我们延续理想的具体方式;   我要对当年的支持者,尤其是当年海外的留学生说:谢谢你们曾经为我们奔走呼吁,在美国和国际社会传达声援的力量;我希望“六四纪念馆”能够继续得到你们的支持,如同当年一样;   我要对所有支持中国民主的朋友说: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到,不是八九民运,而是“六四”镇压,把中国引入邪路,沿着这条邪路走下去,中国只会离自由民主越来越远。我们必须看到,一个立足于如此伤天害理、不公不义的政权,它的存在就是对人类良知与正义的嘲讽;它的崛起必然是对世界和平与自由的威胁。我们也要看到,仅仅坐等历史来改变一个专制政权,只是一种推迟抗争和回避风险;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抗争很可能更困难,风险很可能更巨大。因此,我们在这里呼吁大家,重新光大八九精神,积极对抗共产专制政权;警惕中共政权对自由民主社会的挑战,支持中国的民主化发展。协助建立这座纪念馆,本身就是抵抗的一部分。   我个人期待,最晚在“六四”三十五周年的时候,我们能够聚会在一起,为这个纪念馆举行盛大的开馆仪式。欢迎大家点击“六四纪念馆筹备网”(jinian64.org ),欢迎大家关注筹建进度,更期待大家踊跃捐款,让纪念馆早日建立起来。   最后,作为当年那场运动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我,并代表一些八九同学,在这里面宣誓:不管我们面临多少困难,我们会继续坚持反对一党专制,建立宪政民主的理想。我们没有忘记,我们不会放弃,当年那些死难者的亡灵,就是我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我也期待并恳请,今年六月四日这一天,请你用你的方式为纪念馆的建立出一份力。   謝謝大家!   王丹   2022.5.31 转载自王丹网站 Wang Dan’s…

八九六四学运领袖李恒青谈“六四”学运经历

据自由亚洲5月30日报道。“六四学运”参与者,学运领袖李恒青接受自由亚洲电台“有问有答”节目采访,回顾他1989年“六四”学运经历。 1989年时,李恒青是清华大学化学系大四的学生。他谈到湖南三青年投掷彩蛋被学生扭送公安事件,反思分析说,当时学生幼稚,以为那样做可以自保“纯洁”,但是其实没有用。他还介绍说,清华大学也有学生参与扭送。1989年全国,甚至是世界瞩目的 学生与政府对话举行时李恒青当时就在天安门广场,与其他学生等候回音。他回顾说,当时学生素质非常好,都在安静的等候。但同时他也认为,当时学生无法与政府博弈。

坦克碾过的中国

  作者:苏晓康 2021年5月6日   【按:八九年我流亡到巴黎,年底创办一份双月刊《民主中国》,每期都有『本刊时局综述』,有时轮到我写,这是九〇年初的一篇,其中议论的制度变色、商业大潮、权利继承三项,三十年下来,国企被权贵吞没,该党选了一个既蠢又蛮的习近平,是我看走眼的两条,不过,一个被坦克碾过的民族,能指望个啥?毋宁也是该着的。原标题:趋天下万姓以逐利——关于一个被掏空了的中国。 】 1991年仿佛在一阵惊异后的茫然之中,悄悄落下帷幕。二十世纪影响世界最剧烈的一个帝国,好象在某一个早晨突然消逝了。连美国都有一种忽然失去对手的空落落的感觉。白宫发言人费兹渥特说:“在苏联境内,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迅速”;驻莫斯科大使史特劳斯回国述职时,在电视访问中表示担心苏联出现法西斯分子夺权的局面;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杰瑞迈海军上将,则急切地希望知道,那两万七千多件核子武器到哪里去了?贝克也匆匆跑到中亚去寻找承诺。 冷战结束带来的仿佛不是轻松,而是更加无法把握的危险感。美国人好象连过圣诞节的兴致都减弱了许多,商人们期待着一年终最为狂热的圣诞节采购狂潮没有出现,顾客们都捂紧了自己的荷包,弄得布什总统亲自赴商场购物,也刺激不起这种疲软的势头。自然,失去对手,大家都没武器可卖了,俄国人没有面包的时候,美国人也只好少去超级商场。 可是,在那个原先大家最担心要出事的中国大陆,欲在一片万马齐喑的沉闷当中,渐渐捱过被无数人诅咒预言的那种崩溃,居然看上去好个稳定,大把大把地赚进外汇。《纽约时报》说:“这是九十年代不可思议的事情之一:有着一个顽固共产党领导的中国,以百分之六的经济增长速度发展,通货膨胀率低,外国投资上升,出口额和外汇储备额破了记录。对比起来,一个民主的印度,也就是亚洲另一各第三世界巨人,却以百分之四的增长率,贸易赤字和两位数的通货膨胀挣扎前进。” 于是,中国又一次在这个世界的常识之外,成了一个很难捉摸的国家。 中国:该来临的厄运都没出现 外国人觉得他们好象再也看不到中国人的愤怒和沮丧。《纽约时报》驻北京记者克里斯托弗,跑到贵阳访问了一家普通工人,主妇江莲湘(译音),一个笑眯眯的女人,向他展示了沙发、电视和冰箱之后说:想要的大部分都有了,就差一部录像机,还怕买了影响孩子作功课。而这家人的月工资只折合18美元。克里斯托弗写道:“在1080英里以外的北京发生军队镇压民主运动以后,这样一种经济上的满足情绪,是没有预料到的。很多中国人和外国人一样,都相信当坦克压碎了天安门广场上学生的帐篷时,经济会崩溃,这种崩溃会通过外贸下降、经济改革倒退和一个越来越不满和不合作的工人队伍而爆发。但这一切都有没发生。” 的确,中国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气功又风靡了,比“六四”前更狂飙,据说有一派叫”元极功”,拥有上千万的信徒,以成为全国第一大派,在某地购置上百亩地,大兴土木。卡拉OK也迅速席卷城乡。广州掀起自费观光热,已有十九万人逛了东南亚。深圳则一面是色情业屡扑屡起,一面是股市开张,五十万人抢购。上海城郊赌风织烈,千元一注,万元一夜,官民同好。 北京出现“跪式服务”,文化夜市笙歌曼舞。民间的收藏热也悄然兴起,从烟盒、邮票、筷子、钥匙、古钱币到毛泽东像章,种种小玩意儿成了成千上万中国人搜求、玩赏的宝贝。连大学校园里,也时兴揽活牵线的”校园经纪人”……。 一切都回复原状,颇象鲁迅当年写的,“革命党”闹过以后,大家又都把辫子放了下来。这副重又归于模糊不见它心思的面孔,中国人自己最熟悉了。记得林语堂早在六十年前就描绘过一张老妇人的脸:“厕身于叛乱战祸之间,围绕着贫苦的儿孙,愉快而老态龙钟的中国,闲逸地吮啜着清茶,狡黠地微笑着……”。 谁能看得穿这张脸呢? 当然,各种各样的局部的骚动、混乱乃至反抗,从也未消停过。据北京大学校方最近的一次调查,去年在石家庄军校军训期间,两名学生自杀,二十多人神经失常;有一小群学生烧了军装,另有人在校园里张贴告示呼吁结束军训。中共也发现在北京和其他城市,都出现了大批地下劳工团体。北京的几次罢工都是这些地下工会组织的。不久前国安部突袭扫荡了北京十四个地下工会,发现其中有两个工会是模仿波兰团结工会组织方式的,各有约一百名成员。他们以开讨论会的形式在会员家中碰头。他们不公开提出推翻共产党,只宣称组织以工人为主的政党。据熟悉其内情的人透露,国安部虽派人渗透到他们当中,却不能确定谁是头头,因为他们十分谨慎隐秘,而秘密公安人员也必须花功夫暗暗搜集证据,以证明他们在从事“反革命活动”。这些证据常常是从一些地下出版物中得到的。 另外,据《纽约时报》记者的观察,国安部在今天所扮演的角色,也更加神秘。他们认为到处都是敌人,其工作重心仍在搜查大陆境内的外国间谍、异议分子,“公安人员数以万计,遍布大陆各大城市,随时监视政治滋事者、神职人员、申请出国者和外国人”。自1982年以来,中国的公安人员数量急剧膨胀,差不多增加了两倍,许多地方都设立了“编外公安”,且配备武器。据公安部长陶驷驹在六月份的一个“反和平演变”的内部讲话称,过去两年里,在十二个省市取缔了六十多个地下“反动组织”;1990年,全国发生夺枪、持枪杀人及走私枪械弹药等案件一千多起,爆炸事件也比前年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点七。这些表面上看不到的暗潮,连同铁路上的公开打劫、政府行政力量达不到的那些边远、交界地区的猖獗犯罪,如江西鄱阳湖区已成为重大刑事通缉犯的避匿所,等等,又都显示中国正暗暗跌入更危机的深渊。 中国“大猫腻儿” 上述乱象,自然是外国人很难看到的,即使驻北京的记者也难窥其一鳞半爪。所以说,邓小平何以能支撑到现在,这件“九十年代不可思议的事情”,变成了全世界百思不得其解的“中国大猫腻儿”。其中奥妙,中文话语中有各种剖析,总其要者,无非是一句话:用资本主义挽救社会主义。这种唯有中国人才能心领神会、身体力行的“智慧”,在眼下共产主义被全世界唾弃的大潮流下,自然是一个超出常识之外的异数。 不久前,中共“八大”落幕,一场持续两年的“姓资姓社”之争,暂告休兵。虽然这看上去好似一场迂腐的意识形态大战,仿佛比世界潮流落后了一个世纪,但这却是决定中共在“六四”之后能否撑得住的关键所在。天安门屠杀后,经济改革的存废问题立即成为政治斗争的焦点。 保守势力的确趁势反攻,意欲一举扫荡十年改革形成的格局,收复中央集权和计划经济的失地,其锋芒最盛之际,陈云使出一招极厉害的杀手锏,即将屠杀的罪责和十年改革导致“六四”风波,一箭双雕射向邓小平。当时的情势,国内虽一派肃杀,但对天安门公然杀人,朝野都憋了一股怨气,不断有追究罪责的呼声发出。老邓那时只能避其锋芒,闷不吭声,听凭李鹏肆意揽权,坐收城池;对胡乔木、邓力群在意识型态领域里的大肆蹂躏,也装作看不见,让一个李瑞环出来顶一下,立刻剑拔弩张。老邓只得缩回。 那位江核心,也是两面讨好,整日价说些打哈哈的话。倒是一班封疆大吏们,有恃于经济实力,敢同李鹏分庭抗礼,闹出一场“南北战争”。中央对地方势力的默认,格局由此形成。但中共这个政权,此时还没能在“六四”打击下站住阵脚。许多人都以为,后来苏联发生的变化,会加速中共的解体和国内危机的爆发,其实不然。恰恰是莫斯科那场极富戏剧性的流产政权,以及接踵而来的苏共彻底垮台,把中南海里那帮老人们先震懵了,接着就震开了“窍”。它一下子把中共的许多问题单纯化了,单纯到只剩下一个目标:保全江山。 事实上,1989年五、六月间,老人帮与邓小平在学潮的冲击面前,也曾一度把事情单纯化到“保全江山”上而能够联手,集体决定镇压。只是镇压以后,老人帮又跟老邓算改革的帐,又要走“社会主义道路”,又想取代苏联当国际社会主义的新首领,等等,把问题又弄得复杂起来。邓小平的长处和短处,就在于他正是一个善于单纯地处理问题的老手,而不管后果会怎样。他是一个非常彻底的现实主义和功利主义者。可是,就化解眼前就要翻船的危机而言,老邓确有办法。如此,大伙儿这才洗耳恭听老邓的一番老辣之言∶这个党只要能够实实在在把生活水平搞上去,普通的中国人就会支持共产党的领导,而不去计较“六四”那场风波。 邓小平成了和平演变的“总设计师” 于是,八中全会前,杨尚昆、王震等纷纷出来呼吁不要干扰经济建设这个中心;江核心也终于有了点胆子,敢于亲自删去人民日报社论中“姓资姓社”的提法,并批评中宣部把“反和平演变”搞的草木皆兵;连陈云的心腹宋平,也到颇有些不把北京放在眼里的“上海帮”里去挑选干部了。大家都觉得还是老邓说的在行、干的在行。老邓的办法也很单纯,就是他的老把式,用资本主义来挽救这个江山(而不是社会主义),虽然他还必须使一个障眼法,说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社会主义优越性。他自“文革”后第二次上台,就不在乎这个江山姓资还是姓社了,只要姓共就好。 苏联刚垮那阵,老邓就语出惊人:中国才不去扛那面共产主义大旗,谁愿扛叫谁扛去,我们只管办好自己的事。这就是老邓最“精彩”之处,也是中国最大的“猫腻儿”。用老百姓的一句“黑色幽默”来说,就是“只有中国才能救社会主义”。而今,上上下下都跟着老邓的口气,高喊把经济搞上去就能防止和平演变,殊不知这恰恰是货真价实的和平演变。 把当今中国政治危机的根源,仅仅归结为人民对物质生活的不满足和经济的困境,这曾经是中国改革派的一贯思路。当年胡启立主管意识形态时,就曾抱怨:怎么现在的人都是“拿起筷子吃肉,放下饭碗骂娘”?事实上,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现代化过程都显示,政治动荡常常不是发生在政府无力摆脱经济困境的时候,而是发生在经济成长、人民生活水准提高的情况之下。就生活水平而言,“六四”以前,很少有人不承认自己比从前过得宽裕。赵紫阳政府对消费品发展的重视,已经使大城市居民对“新三大件”(彩电、冰箱、洗衣机)的需求基本饱和,许多此类厂家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被迫转产,而把家用电器让渡给一大批乡镇企业去生产,向农村倾销高能耗、低质量的“三大件”。 可是,这并不能防止中国的民主运动还是从大都市首先爆发,并且比经济状况糟得多的苏联和东欧更早爆发。那时,许多外国人也很奇怪,他们觉得中国人生活得不错,干吗还要跟政府过不去?如今他们仍然会奇怪∶怎么,“中国在追随一个强硬的意识形态路线时,并没有为它付出很大的经济代价?” 当年,慈禧杀了维新党人,又闹出一场“拳乱”,自己竟被八国联军逼出北京。签了奇耻大辱的辛丑条约后,她也想搞变法了,问荣禄如何。荣碌老老实实告诉她:变法能救中国,但救不了大清。然而,慈禧还是让张之洞搞了变法。没几年大清真的完了。所以,灭大清的不是康梁,也不是孙中山。一半是军阀,一半是慈禧自己。…

天安门事件为背景的日本演剧《5月35日》在东京上演

文:王进忠、董鹏   以六四天安门事件为背景,描述天安门死难者母亲临终前希望到天安门广场祭奠儿子的日本演剧《5月35日》,于2022年4月20日至4月24日在东京艺术剧场上演七场。该剧由日本著名女演员竹下景子主演天安门死难者的母亲,本次演出得到日本文部省资助。4月22日的观众见面会,到场观众有日中演艺界人士、学者、六四天安门事件当事者等共计200余人,七场演出场场爆满。     东京艺术剧场位于东京都丰岛区,是举办音乐会、戏剧、舞蹈等表演的日本代表性的公共剧场之一。         话剧《5月35日》是由香港剧作家庄梅岩采访了多位“天安门母亲”当事者而创作的。剧本以一对老夫妻为主角,他们是没有加入“天安门母亲”的难属,母亲一直放不下六四事件中死去的儿子哲哲,她因要照顾年老的丈夫而没行动,后来发现自己患病,随时会死去,便决心要在临死前到天安门广场去祭奠儿子。该剧2019年在香港上演后、获得第29届香港舞台剧奖:最佳制作、最佳导演、最佳剧本、最佳灯光设计、年度优秀制作。   公演当日,庄梅岩向剧组送去鲜花贺卡:祝演出成功。   庄梅岩在4月25日的脸书发文:“很难想象三十多年前香港的官员会为89民运的死难者发声,三十多年后我连转发几张日本《5月35日》团队的剧照都有点犹豫。思前想后,我还是想真诚地向各位远在日本东京、素未谋面的戏剧艺术同业们道谢,感激您们对剧中人物的关怀,感激您们尽心尽力的演绎。有缘再会”。   庄梅岩的脸书下有人跟帖:“六四英灵,不敢忘记”、“此时此刻,希望把「天安门母亲」的思念遍地开花”、“天安门母亲,不能遗忘。我们亦是,拒绝遗忘”、“(公演当日)日本有港人组团去看了”。      日本演剧《5月35日》,剧本由日本剧作家石原燃创作,同时她参与了翻译。石原燃的外祖父太宰治是日本小说家、文豪、无赖派文学代表作家,日本爲了紀念他,在青森県建有“太宰治纪念馆”。母亲津岛佑子是日本当代著名作家。   石原在4月19日脸书表示:“这个世界不得不坚守的就是正义,对天安门事件罹难者家属而言,正义并非主义,只是面对亲人生死而理所当然要实现的东西,舞台表演让观众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凄凉”。   石原在接受《明周文化》专访时表示:“在日公演此作,第一个意义是让日本人有机会反思香港的状况,另一重意义在于有机会反思日本的侵犯人权问题。很多人也领受到剧中包含的信息。但并非说这次公演带来了甚么重大改变。香港的情况也好,天安门母亲的状况也好,仍旧是这样。我从这部戏作中感受到,不能忘记这些事情的强烈意志。我祈望观众也能感受到这份意志,并且持续思考”。   日本演剧《5月35日》以歌曲联唱收尾,分别是六四天安门事件代表歌曲之一的《为自由》,2019年香港民主运动的标志性歌曲《愿荣光归香港》,这两首歌曲将面对集权争取自由的舞台气氛、渲染达到至高。      该剧由日本著名女演员竹下景子主演天安门死难者的母亲、竹下是日本家喻户晓的演员,作品达200多部。制作总监兼天安门死难者父亲的主演者,是大阪芸术大学舞台芸术系教授林次树。     4月22日的演出结束后,日本剧作家石原燃、东京大学综合文化研究科教授阿古智子、该剧导演松本祐子与观众见面座谈。   石原燃表示:“在香港,去年秋天最后上演该剧之后,年末开始就已经不能再上演该剧了”。   石原还表示:“2019年6月香港发生反送中运动,至11月警察使用暴力并造成人身伤亡。那时大赦国际香港分会的一位朋友正在访问日本,我们一起在咖啡店吃早餐时,谈及香港问题,朋友就向我推荐了这部非常感人的话剧《5月35日》。然后我想,我可以做些什么呢?我可以做的事情之一是就是将其再创作为日本剧本,搬到日本舞台”。     松本祐子表示:“最初是由林次树先生和竹下景子女士向我介绍,说《5月35日》是个很好的剧本。当我明白‘5月35日’是指6月4日的天安门事件时,深受震惊”。她还回忆1989年:“当人们看到报纸报道中国学生被屠杀时,不仅是沉痛哀悼的心情,甚至有在电车上有站着读报纸的人,气愤地扔掉手中的报纸,都砸到了我”。   松本在谈及2019年香港反送中运动时表示:“现场状况令人难以置信地痛苦。当自由被剥夺时,怨恨是如此之强烈”。   松本还表示:“将该剧搬上舞台有种很强责任感。如果不注意言论自由,很可能就会失去自由,当自由被剥夺,我们很可能成为被国家集权驯服的羊群。对于你我而言,捍卫思想自由、身体自由不受侵犯极为重要”。     东京大学阿古智子教授表示:“香港国家安全法施行后,言论自由受到威胁”。 阿古表示:“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每年在香港都会举行六四天安门事件的追悼集会。现在主办追悼会的一些主要人物正在监狱里服刑,如香港支联会的干部们、以及我的一些律师朋友们。主办六四天安门事件追悼会的支联会年轻女性干部,她以前并不太出现在前面,只因前面的中心人物相继被逮捕,自己努力要将烛光追悼会坚持下去而成为中心人物,结果她也被逮捕了。以前有人权律师,为社会弱者提供法律帮助,而被中国政府监视,甚至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而被逮捕”。   阿古还在为日本演剧《5月35日》撰写的海报中写道:“33年前的天安门事件,向所谓的「暴徒」学生们开枪。30年后反送中的香港年轻人与警察冲突,诸多伤亡。自由被剥夺的问题与官员腐败问题交织在一起,人们诉诸不满,反而被冠以「暴徒」标签强行压制,旧的「暴徒」没有解决,反而催生出新的「暴徒」”。  …